本是南方的人,却爱上了北方的风。

一段时间只能专注一件事,倦了,再专注另一件,倦了,又回来,循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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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乡愁这玩意儿,不管是被哪一种媒介表达出来,对于漂泊在外的游子,都有着难以言说的吸引力,也由于许多滥情的表达,它时常显得矫情又做作。
 
        于我而言,故乡早已成为过去,那种熟悉感随着年月的更迭变得越来越陌生。首先是我自己的身体变化,例如现在在铁路上奔跑也不再是单步在跨,家里的屋顶轻易的就能爬上去……这种熟悉感太依赖于我身体与土地的互动。其次是这块土地本身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,让人惊讶的是,生活了19年的土...

无节制的表达,终将成为廉价的消遣。

往深处去了的,都难以言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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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 早晨八点,我从小区出来,打了一个摩的坐到交通中心,途中风特别大,它无所顾忌地吹入我的眼睛,我没有闭上眼睛,也没有生它的气。
         下车后,眼睛感觉到有些疼,我想我身体里已经装满了这粗暴的风,既事已至此,我为何不把它储存起来,等这个世界还需要它的时候,再用某种方式,把它温柔的送还出去。

05/06

       老实讲,把艺术看作只有名工巧匠才能完全理解的艺术技巧,其实是一种荒谬的误解。艺术是什么?艺术是感情的表露,艺术使用的是一种人人都能理解的语言。但是我也承认,艺术评论家如果对技巧没有实际知识,是很少能作出真正有价值的评论的.       

-------摘自《月亮与六便士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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